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同是一父所生,这至高之位,大哥坐得,他凭什么就坐不得?!

陆与争留了假替身在州城,这一路与其他走商同吃同住,形无二迹。

恐怕等他到了京都,坐上龙榻,关心将死的大哥之时,其余兄弟还蒙在鼓励,被圈在州城呢!

此时距离京都不过五十里,商队在野外茶亭歇脚,陆与争也和其他商队伙计一同垂着脑袋,任由领头人责骂。

“一群没眼色的东西!”

恐怕先皇复生,也看不出这个平平无奇的走商乃是他心高气傲,事事都要争第一的五儿。

“都叫你们仔细着些!损伤了货物半分,我就从你们脑袋上取!”

领头人横眉怒目,正骂的唾沫横飞。

尤其盯着陆与争,不给个好脸色。新来这家伙是队里新来的,初来乍到不给他立立威,以后还不知道是个什么野性子。

忽然一阵急促的马蹄声响起,紧接着一辆马车出现在众人面前,越来越近,在茶亭外戛然而止。

“吁——”

急促的停马中,马匹的上半个身子往后仰,独独马蹄向前抵住地面,在泥地留下深深的两道坑迹。

一人从马车中探出头,目光在人群中逡巡。

他的年岁介于少年与青年之间,尚且有少年含笑的意气,又不失沉稳,观其气度与衣着也不是个寻常人物。

虽然只有一车一人,这气势却镇住了凉亭中所有人。

商队领头人也熄了声,只是目不转睛的望着来人。

陆与争也跟着抬目而视,目光落到马车高扬的旗帜上,微不可查的蹙了下眉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