瞧这模样倒像是早有准备。
老徐心里一定,恐怕今日之行正合楚场主的意思,这事情有的聊。
哪知在客厅门外见到一位同行,也是商队领头。
对方抬眼,看见了老徐也不意外,皮笑肉不笑道:“你也来了。”
这个“也”字——
客厅中门大开,老徐往前两步,便将内里情况一览无余。
一个时辰前同坐在酒楼中,当着他的面痛骂楚家商行的同行们,几乎是一个不落的坐在客厅里,脸色阴沉的各自喝茶。
厅内的氛围安静到诡异。
老徐:……
合着你们都是骂给别人听的。
到这儿来献殷勤跑的比他还快!
……
这群人里,楚辞挑拣了几家人入伙。
明面上牧场现如今的成员分为几块。
滁州起家的少年们,从各个州城招来的城民,以及奉着银子后来入伙的各家。
商队收货点自然不仅仅在炤州,附近几个州城都有,通运便捷,有来有往,形成一个良性循环。
在诸多州城风声鹤唳的情况下,楚家牧场货运四方,珠记、织坊、酒斋和肉脯食肆在周围各大州城遍地开花。
就好比肉脯在炤州的待遇,本来城民嫌它贵,才遇蛟灾,钱财受损,对价钱更是敏感。
货运敏感,州城里的米价肉价蠢蠢欲动,纷纷上浮,可肉脯价钱不变,一直稳定,这会儿想想买它也就还说得上划算。
一斤肉精心炮制才能出几两肉脯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