傻子。
想想那一位,在这儿住一晚,他高低得短寿十年!
楚辞低声问阿赢:“这单生意,会给钱吧?”
得到肯定的答复后,她才颔首,露出满意的神色。
紫衣侍臣:……
这边楚辞还想听些消息,哪里肯放他走。
她言语软和,态度强硬,笑眯眯的邀请侍臣入内,话术都跟方才一模一样,大有你不答应我就多问几遍,问到你答应为止的意思。
紫衣侍臣:……
大庭广众的,他也并不想和楚辞直接起冲突,只能压住脾气答应下来。
闻人家家主目光微动,嘴唇嗫嚅,欲言又止,终究是忍下。
一行人被迎到客室,要不是派人拦着,城民们还能继续追上来,一股脑涌入客室。
紫衣侍臣坐主位,楚辞坐侧位,而闻人家主坐末位。
楚辞招手,两坛酒液就被端上来了。
“大人既然是为此远道而来,也合该尝尝猴儿酒的味道如何。”
这番说法倒是让侍臣有一瞬的意动,别以为宫廷奉值就不看邸报,他还真听过楚家牧场神诡奇异的名声。
去岁东方先生出游,在《游滁州记》中描绘的人间至味让人垂涎三尺,在京都也是热闹过一阵的。
还有个什么胡言先生,人如其名,胡言乱语。
有人说他大俗大雅,有人骂他丢人现眼,矫揉造作,甚至有好事者为了此事专程去往滁州。
毕竟京都里最不缺的就是没事干的富贵闲人。
去过后回来的公子哥儿和贵女们褒贬不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