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抬头挺胸,仿佛看到无限光明的前途和无限光明的钱途。
总之大有可为!
还没等步忠内心暗喜结束,坐在主桌的楚辞漫不经心道:“还要给大家介绍一位新成员,狄拓。”
高大沉默,却极具存在感的男人抬脚跨过门槛,走了进来。
步忠:“……这位是?”
他发现牧场少年们的表情都很微妙,不太高兴。
步忠悄悄问陆星乘:“你们认识他?”
陆星乘坦然摇头:“没什么印象。又不是女娘,记他作甚?”
南狄拓垂首低眉,自己回答了步忠的问题:“赌注的输家,牧场的奴仆。”
在北境,以性命为注与他人作赌,若是输掉就会成为对方的奴仆,南狄拓已经接受了这一现实。
接受自己从辛苦十余年顶着风沙,身背战功,吞咽血沫,从一个普通奴隶走到图南贵族,又在一夜之间化为虚无。
步忠:“……”
可恶!他这个马屁拍的也太响亮太不要脸了!还牧场的奴仆!
这样也太谦卑了!
嘶——楚辞会不会就喜欢这样的?
步忠陷入了沉思。
不管了,记下来,他也学!
而南狄拓则是直勾勾看向楚辞,哪怕陆长赢蹙眉起身挡住他的目光,那道炽热又专注的目光仍然紧紧跟在楚辞身上:“您说过——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