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见蚌壳口儿被撬开一条缝,老二连忙抓住机会:“除了陆长赢对我们原本的恶感外……你有没有发现,南狄拓与陆长赢颇为相似,认定一件事便绝不松口的性情,表面寡淡心有炽热。”
楚辞一愣:“有吗?”
“当然有,”老二斩钉截铁,仿佛情圣现场开展教学:“你最喜欢逗弄这样的性子!这点你或许不知道,但陆长赢一定发现了!”
楚辞听了他一番细细解说,好似歪理,可这歪理越听越有道理。
她颔首道:“可行,我试试。”
说完便扬声唤人进来,让滁州卫将他押进地牢。
老二:“?”
老二:“???”
楚辞微微一笑:“你的事情,稍后再议。”
出了门,她询问少年将南狄拓安置在何处,抬脚就往他的房间走。
房间里,身心俱疲的南狄拓倒头就睡,但常年训练出的警觉性还是让他察觉到楚辞的脚步声,第一时间睁眼,条件反射性摸弩。
他很快就意识到脚步声的主人是谁,略微放松下来,疑惑的看着不请自来的楚辞。
“您有什么吩咐。”
“无妨,”楚辞进了房间就将门死死关上,就在床边坐下,安抚道:“我稍稍坐会儿,你继续睡。”
南狄拓:“……”
他面无表情的看着楚辞,疲惫到有些麻木的脑子里闪过与她相关的资料,慢吞吞退后开寸许,将棉被上拉,挡住自己褴褛衣衫下裸露出的胸膛肌肤。
楚辞:“……别问,我什么都不做,就在这儿呆会儿,快睡吧你!”
一宿没睡,楚辞也困得要死,干脆将他往里推推,空出一截来,自己坐在床边的凳椅,侧头伏靠着床榻,眼睛一闭,陷入香甜梦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