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91页

走之前,项一回头看了老二一眼,嘴唇嗫嚅,终究是什么也没说。

房间里就剩楚辞和老二。

楚辞:“……别装了,又没人看。”

老二抬起头,这会儿倒是没有羞愧痛苦之色,面色平静道:“东家,您讲讲道理,怎么就不许我心里难过?”

他自如的仿佛是房间主人,刚往椅子上一坐,就听楚辞道:“南狄拓和我约定,放你离开。”

老二的脸色暗了一瞬,恢复如常:“可他没和陆长赢约定啊,您讲究体体面面不见血那一套,可滁州王不是。我真从牧场门口离开,焉还有命在?”

“说起咱们滁州王,”老二看戏似的打量周围:“他与您向来是焦不离孟,孟不离焦。怎么这会儿您才被绑受惊,瞧不见他的人呢?”

楚辞盯着他看,缺乏睡眠让她头疼的发麻,耐心也不太好:“说你的需求,不说就滚。”

老二当即换了态度,向前一步跪坐下去,抱住她的腿,眼泪如同泉水爆发说来就来:“别赶我走!我不离开!我将一条图南暗线给你,经这条线可以直接将货卖到图南王室里!”

他哭出一连声呜呜呜,模样瞧着可怜极了。

楚辞:“……别演了,哭惨这个事你还得跟陆星乘好好学学,他有经验。”

“我没打算伤你!”老二真心带上几分委屈:“南狄拓那个傻愣一根筋,天天就只知道杀杀杀!手段暴烈,又不计后果,他不从我的指令啊!”

这句话,楚辞信。

这个二五仔不仅仅是在牧场里干活划水,他传递出的消息应该也有所保留,否则南狄拓绝不会这么轻易上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