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辞忽而冷笑肃容,眉眼一厉:“你知道我是谁吗?你知道我舅舅是谁吗?”
这两个问题让陆无虞拧眉,他略带嘲讽的看着楚辞,不过是会些术士把戏——
楚辞猝尔展颜:“这是阿乘的名言,你听过没有,以前每天都能听他说个三五遍!最近好久没听到了,还有点怀念。”
陆无虞完全摸不准她的脉,这个疯子女娘!
他深吸一口气,恢复平静,反而是一种看好戏的神色:“你以为,陆长赢……真的喜欢你吗?”
楚辞敛住笑意看着他,只是瞧着他。
陆无虞察觉到了某种无声的信息,他那张相当英俊却被阴郁气质遮掩的面庞露出一个居高临下的笑容,略带怜悯。
“假如没有那些术士把戏,你身上没有他需要的东西,也没有滁州需要的东西……他的目光会一直……追逐你吗?”
楚辞低声喃喃一句。
陆无虞没听清楚:“什么?”
楚辞:“这句话好,经典的反派台词,素材!这是素材!有纸笔吗,我怕忘了,得记下来!”
好的灵感源于生活,她每次心中有所触动,都会一一记录,累积到一本托镖局走商寄给东方肴。
没有她的敦敦督促,哪儿来流传大魏的畅销话本和胡言先生城池流芳的声名。
陆无虞咬牙切齿:“别跟我装疯卖傻,你心里明明知道!假如你都没有——”
“阿辞。”
一道清越的声音插入他们的对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