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背面的栅栏上,蛇蔓像是触电一般疯狂抖动,奈何陆星乘绑的死紧,怎么都挣脱不开,察觉到少年们转身,目光回移,它们又开始贴在栅栏上装死。
老二揽住他的肩,叹气:“你说你惹谁不好,偏要去惹他。”
陆星乘心里委屈,也跟着叹了口气。
他掏出小镜照了照自己英俊的容颜,又把镜子收起来,摇摇头道:“你不懂,也不全是他的错,怪我。”
别看阿赢跟舅舅一样凶得不得了,单恋一个人的滋味不好受吧。
他略带怜悯的摇摇头,忽而后脑勺一痛。
项一打了他一下:“别发疯了,巡逻去。”
陆星乘:“……哦。”
他们每日有轮班,负责庄园巡查,遇到客人有难处也能为其提供帮助。
其实哪儿有这么多困难客人,每天干的最多的活是指路。
“这位小兄弟,”面前便有两个书生模样的人问:“你可知庄园主人现在何处?”
一位书生身形清瘦,眉目柔和,让人心生好感。而与他同行的另一位——
陆星乘心中一惊,这也太瘦了吧,看起来眉目黑沉,面带郁郁,尤其是眼底的青黑,仿佛半个月没睡过好觉了。
陆星乘如果听了他的经历,便会知道自己的判断还真没有夸张,来人正是杨平和他的倒霉发小。
发小已经半个月没有睡过好觉了,不管躲到哪里,睡在谁的床上,每次掀开被窝总能有“惊喜”。
或许是肥嫩哼唧的小猪,或许是嘶嘶声叫的大蛇,又或许是那个深山老林里爬出来的蜥蜴……
太过详细的东西,发小不想去回忆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