发小只是惊吓再加上没休息好,脑子晕晕的,面色有些憔悴,但他不是傻了,他愣愣反应了一会儿,小声疑惑道:“忠贞说的不是鹦鹉吧——”
杨平冷酷道:“闭嘴!”
他转头对着虎皮鹦鹉,恭敬客气道:“先生说的是,是我等愚钝,未解先生之意,请明示现今该如何拜托困境。”
虎皮鹦鹉叹了口气,谁叫自己是位疼爱学生的好先生呢。
它踩着鸟架向前踱了两步,压住脾气道:“我的意思是,别在庄园歇夜,太阳落山之前赶紧离开,切莫让白羊大人的报复惊扰到庄园的生意,不然得罪了牧场主,死的更惨。”
“你们就等吧,等白羊消气。”
它瞧着受惊学生的脸色实在不太好,难得的温声安慰道:“别怕,往好处想,你养好身体说不定能活到百岁,而它的寿命最多也就二十余年,必定是熬不过你的。”
发小:“……”
他跟个孩子似的,“哇”的一声哭出声来。
杨平:“……”
这说了跟没说有什么区别,他叹一口气,拉住发小,向鹦鹉先生行礼,而后离开。
“等会儿,”虎皮鹦鹉在他们背后喊道:“青雀姑娘在哪里?!快放出来,可别把它给憋坏了!”
杨平没应声,心想青雀在哪里?
自然是在熙街鸟市里,自己买去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