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,是借钱找罪受!
而小红马却很高兴,不停地用额头拱他,好似在熟悉他的气息,硬生生将他拱的没了脾气,只能缴械投降,摸摸它的前额。
马厩少年稳稳的扶住他,看着他走两步的姿势,心里大概也有数了,摸出来一块完整的乳白螺纹小贝壳,上下壳紧紧合拢。
他顺势将贝壳递给递给杨平。
杨平接过来问,把玩在手中打量:“这是什么?”
“蛤蜊膏,外伤可用,回去敷在破皮的地方。”
苍州虽比不得滁州那般干旱,亦是多山而少溪湖,蛤蜊还算个稀罕玩意,杨平将信将疑,试着将上下贝瓣拆开,内里填充着乳白油润的膏体,细闻还有淡淡的药香。
发小赶紧说:“怎么还区别对待呢,我也疼,也给我来一个!”
于是他也拿到一个蛤蜊盘玩。
其他同窗和师兄还没骑马回来,发小干脆拉着走路颤巍巍的杨平挪到一边的椅旁等待。
庄园内随处可见长椅,不知用的什么方法,漆装成棕褐树桩模样,倒与景色融为一体。
马厩少年干脆给他们端上来一盘山核桃瓜子,说是内部人员的份额,分他们尝尝。
杨平不是很懂内部人员为什么要分瓜子,但他和发小都秉持着“便宜不占白不占”的朴素思想,抓起一把嗑起来。
别说,真挺香的。
他俩正搁那儿叽叽咕咕,忽闻身后一阵热烈如海的喝彩声,还以为又开了一盘斗鸡,扭头看过去,却见远远的人群簇拥着架起的高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