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众人眼中,牧场主楚辞高深莫测,她从不监督查看,不管库数,可心里有本账,仿佛是背后长了只眼,大小错漏休想逃过她的眼睛。
恐怖如斯。
至少步忠就是这么认为的。
步忠盘点完今日的事情后兴致冲冲的往楚辞房间去,混迹多年的经验让他深谙及时汇报的重要性。
会干的不如会说的,不往东家面前凑,跟她好好讲讲今天的完成情况,怎么能体现出自己比牧场少年更能干呢。
三分的功劳也得渲染渲染,至少让东家感受到十分的效果!
他走近时仿佛听到细微的说话声,轻轻敲门:“东家,在吗?”
内里寂静无声。
可是刚刚明明有声音,步忠又敲了敲:“东家,您在吗?”
如果他有透视眼,能看到房间内的情景,便会知道房内的确有人在。
陆星乘端坐在长凳上,眉眼低垂,神色肃穆,好似神佛无情般的冷然与庄严。
如果没有楚辞施施然坐在他腿上,倒是的确可以这么说。
楚辞的眉眼弯弯,无声的笑,伸出手拦住他的脖颈,以唇形道:“外面有人,你可要小声一点,被别人瞧见,我们就说不清了。”
陆长赢抬眸,眼神幽深,瞧着她眼中的兴奋之色,并不言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