步忠开始还有几分怀疑事情顺利的不可思议,楚辞的性情似乎和他搜集的信息有些出入,但想起方才的牧场少年也是浑身酒味,走路都跌跌撞撞,的确是如此。
他眼中闪过微不可察的不耐烦,面上还是憨厚之色,本来心中一动,他不如把自己的“朋友们”也安插进来……
步忠思绪一转,才刚接触楚辞,不宜太冒进:“我倒是有个法子。你不是认识白鹿书院的人,我们挑一个学生,替他出束脩,假做因为他在牧场做工而资助,立个靶子在那里,那些出不起束脩的学生必定闻信而来。”
早就听闻楚辞与白鹿书院关系匪浅,用她熟悉的人,更容易让她放下戒心。
楚辞微顿:“那后面的人……”
步忠沉稳的拍拍她的肩膀:“当然也不能叫他们吃亏,我们在里面选一两位出色的先生,也襄助一番。”
这是会画饼的,白嫖劳动力比她还在行。
“都听表哥的,”楚辞的目光落到他带的行礼上,笑吟吟道:“应该累了吧,我带你去安置物件,稍作休息。”
“倒是不巧,空的客房没有了。”
她带着他到宅院内,指着三间房。
“这间是和牧场少年一起住。”
“这间是和黑将军一起住。”
“这间是和车夫一起住。”
楚辞笑意不改:“表哥,你想住哪间?”
步忠细细打听过楚辞的底细,自然知晓牧场少年都是些市井混混,黑将军的恶名更是如雷贯耳,而楚家车夫嘛,在传闻中容貌尚可,沉默寡言,没什么重要性。
他爽朗一笑:“我随便凑合也行的,要不就和车夫一起吧。”
楚辞赞叹:“真会选。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