隔着不远的距离,闻人家管事听见了楚辞的口哨声,他难以置信,如此这般没个正形,绝非高门出身的大家闺秀!
他忍不住问县丞:“大人,为何您开始还不假辞色,后面也对她转换了态度?!”
竟是亲手将地契奉上!
县丞反问:“你不看邸报吗?”
这一问倒教管事愣住了,关邸报什么事?
“无妨,”县丞似有深意:“你很快也会知道了。”
两日后,城门大开,地面隆隆,似有千军万马围城般的恐怖气势,引得城民惊骇。
众人再定神一看,浩浩荡荡少说数千的马匹、黄羊、豚猪成群而过。
队伍庞大,数量众多,本来在城民口看热闹的人都倒吸一口凉气,生怕兽群暴动,冲进城门横冲直撞,惹得血肉模糊,惨事四起。
他们担心的事情并没有发生,兽群数量虽巨,却仿佛能通人性,在几位少年的引导下往经过城门而不入,老老实实结群往城郊方向去。
兽群的身影刚刚消失,还未等流言四起,一辆声势浩大的车队长龙缓缓驶入城门。
车架上宝箱琳琅满目,从中可窥主人的身家之丰,打头的马车前架上,一只黑鸡威武霸气,目光睥睨,竟叫人不敢与之对视。
车队之长,光是入城都走了足足近半个时辰。
陆长赢在南三街有一处别院。楚辞醒来时身处的位置,正是院中卧房。
她传消息让牧场少年相聚处,也是此地。
楚辞站在院门前,看着规模宏大壮观的车队和尾随而来乌泱泱的人群,自己都险些被吓一跳,顿时陷入疑惑:“我在江州牧场有这么多东西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