瘦了一大圈,甚至比刚被捡回来那会儿还瘦,鲜虾精肉细养出来的肉肉肚腩都没有了。
伊莱:“是只狸猫?辞娘……你怎么了?”
牧野乱同样诧异的望定楚辞,除了刻意装模作样的表情,他从未在楚辞脸上看到过如此复杂真切的神色,心疼、愧疚、委屈、愤怒,诸多难言的情绪一闪而过。
楚辞低头抽吸一声,抱起珍珠,鼻音略重:“没事,我想要点热水。”
商队送来的物资里就有皂角,一连换了几盆水,才将灰尘粘黏的毛发洗干净,露出雪般的本色来。
伊莱找到一把密梳,楚辞轻轻的梳理打结的毛发,直到宝贝珍珠再一次变得香香蓬松。
她笑盈盈的抱起珍珠,哄着它吃牛肉干,万般柔情怜爱。
心里顺道将牧场一众人都骂了一遍,干什么吃的,连珍珠都看不住,瞧瞧孩子遭了老大罪了!
陆长赢也就比珍珠晚到两日。
先是族人冲进祭司帐中大喊:“大祭司!少主回来了,一起来的还有好多人!!!”
几位祭司肃然而出,面对着部落外人头黑压压的小型军队,对方人数约莫近百,冷铁盔甲雪锋利刃一字排开,仿佛一只冰冷渗人的嗜血诡兽。
为首之人身材高大,面庞清冷绝艳,气势摄人如巍峨绵延的千里雪山。
他牵引马首,在金铎铿锵声中上前,吐字缓缓,凛然逼人:“滁州陆长赢,拜会牧野部。”
哪怕牧野部落之人是对方的数倍,在这样一只冰冷的战争机器面前,他们也不由得心生警惕,甚至有种草原动物碰见天敌时生理上的肢体发麻。
更何况,对方是鼎鼎大名的旧日杀神,滁州王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