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想回家,还差得远呢。
东方肴眼神幽深,凝视她片刻,作为世人眼中的天才,他家世显赫,天赋卓绝,求学很轻松,作诗写文很随意,对权势也无甚追求。
某些时候,他感觉楚辞与自己是同类,面对世间洪流,随波逐流,无欲无求。
但有时,她对声望和财富又表露出近乎迫切的渴求。
矛盾极了。
东方肴提起杯,和楚辞碰杯:“那可惜了,我已经出门太久,该回京都看一看,若你去了苍州澜州,好长一段时间不能同你一聚了。”
楚辞扭头斜他一眼:“把你脸上的笑收一收。”
如果他不是这么笑容满面,一脸即将解脱之意,她还能勉强相信东方肴有几分真心惋惜。
本还想讽他几句,楚辞忽然察觉到水中传来一股沉力,鱼线绷直,她猛然坐直身,把住鱼竿,又有大鱼上钩了!
肉眼可见江面上涟漪阵阵,浮漂先是大幅度下沉,而后快速移动起来,楚辞尝试提钩,感受到明显的重量感。
上次有这样征兆时,捞起来的那条鲈鱼长及四丈,拿去做比赛头奖了,今日这条恐怕还要更巨猛些!
起杆时本来应该松紧有度,以免鱼儿大力挣脱,扯断鱼线还勒伤手,可这水下力道实在猛狂,反应剧烈,要不是东方肴眼疾手快拉住楚辞,她恐怕真能一头被拖下水去。
身后接连响起几声惊呼,小染和其他少年连忙扑过来救人:“东家!!!”
楚辞已经察觉到不对,这个力道不像上钩的鱼在挣扎,反而像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