牧场每日往外飞的鸽子都忙了起来,时常陆长赢眉头紧缩,房间灯火半夜不熄。
听楚辞细细诉说此疫的危险,牧野瑰不由得神色凝重,不似平日风流含笑模样,月然野牧之地绵延千里,如果这等疫疾在月然传播,后果不堪设想!
他感同身受,腾升出浓厚的危机感,也顾不得和楚辞调笑,正色问道:“可否誊抄一份消杀方子?”
楚辞随口应付:“抄抄抄。”
反正草药和配比都是白羊弄出来的,它没有人权,也不必问。
牧野瑰唇角微勾,深邃的眼睛弯如圆月,坐直身,正视楚辞:“我该走了。”
东方肴本来躺在另一边昏昏欲睡,听到关键词,顿时醒神,默默地听她两人谈话。
楚辞侧过身,转向牧野瑰,闻言叹惋:“不多留几天吗,好可惜,真的很舍不得你。”
牧野瑰含笑道:“那跟我一起走吧。月然溪水如碧,草原广阔,你会喜欢的。”
这个还是算了吧,楚辞眨眨眼,坚定道:“一路顺风!我会想你的!”
牧野瑰顿时朗笑出声,伸展双臂,倾身上前,爽朗的将楚辞抱入怀中。
这个不含一丝狎昵的拥抱,温柔与野性强势并存,对方强健肌体上的热度透过衣衫传了过来,浓烈的雄性气息扑面而来。
这一刻,楚辞深刻感受到体型差异带来的极强压迫感,牧野瑰生的体格高大雄伟,从前每每与她对话时,他总会下意识倾身,让她忽略了这一点的存在。
按照这个身高,她的脸正抵在牧野瑰肆意敞开的胸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