胡颜瞪大眼睛,他怎么知道自己晓字?
陆长赢道:“若你算的不准,往后积些口德业,也能安稳。”
他的声音转为森然冷意,叫人不寒而栗:“若你算的极准,必有再会之日。”
内容说的平淡,好像在说“必有你的死期”,胡颜顿时老实噤声,后悔自己干嘛一时多嘴。
…
因《逃妻》一书的爆热,霸君党和楚倾党纷争不断,连赌坊都开了盘口,赌一赌未发布的后册里女主究竟与谁相伴一生。
克制好一阵子没进赌坊,楚辞也没忍住,下了一注。
顺便开了一把赌大小。
今天也是正常发挥,又给庄家对手送了钱。
赌输一次,懊恼。
赌输两次,羞愧。
赌输千八百次,楚辞已经无所畏惧,不痛不痒。
她从赌坊侧门出,马车前陆长赢眉目清冷,静默候立,在楚辞上车时伸手,隔着衣袖轻扶她一把。
楚辞瞧他一派波澜不惊,克己复礼的模样,很想逗一逗,又怕真惹毛了。
最近阿赢有些阴晴不定,还是少招惹为妙。
这就是人设不同了,要是牧野瑰在这儿,别说扶的规矩又克制,恐怕要眼神带钩,连拥带揽,扶什么手啊,直接放腰上了。
陆长赢仿佛一眼看穿楚辞的心思飘的别处去,忽然淡淡开口:“你押的谁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