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他,”楚辞为他介绍:“这是我们牧场车夫,阿赢。主业赶车,偶尔干点儿杂活,雕刻也算在内。”
“真没有大师傅?”匠人心中有了种揣测,手都在打颤:“那你说的直接卖……怎么卖?”
楚辞拿起一根留足空隙的银钗,随机摸了几颗大小相近的珍珠,往上一卡:“就这样。”
当然,她省略了一下粘合剂的步骤。
匠人别过头,对楚辞粗糙的手法不忍直视“……我听闻你们还有珠帘?”
说到这个,楚辞就更坦然了:“打个洞,拿线一穿就可以了。”
匠人几乎是眼前一黑。
他忍不住内心的疑问:“……你们珠记是怎么卖出这么多钗饰的?”
这手艺也太烂!
太糙!
太简陋了!!!
此等技法,简直是在侮辱如此美丽的宝珠!
……
珠玑记内。
朱行喝着茶,店里小厮给他扇风。
今日生意不错,他的眉头舒展,神情怡然。
小厮嘴快道:“说起来,最近都没有听到隔壁珠记有什么动静。”
习惯了隔壁三两天便要出一次轰轰烈烈的场面,平静这么久,反而有点心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