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辞:“哦——”
就在她们说话的间歇了,又来了两位夫人,显然和朱夫人相识。
“水粉霜早就用完了,又约不着阁主。”
她们三人嘀嘀咕咕:“她装模作样摆的什么架子,银钱都出了,还不肯卖!”
三位夫人之间弥漫着浓浓的塑料姐妹情气息,但总好过和楚辞的素不相识。
朱夫人和她两人打过招呼,挤眉弄眼的向她们介绍起楚辞来。
“这位可就是楚家珠记的东家!”
三人几乎是将楚辞簇拥住,一面站一个。
第一位夫人上下打望楚辞两眼,嘀咕道:“也太素净了。”
第二位夫人接口道:“谁叫楚家珠记的生意这么好,全城无人不知无人不晓,这么忙必然憔悴,也忽略了些别的。不然作何来买水粉霜呢。”
“对了,楚姑娘,您约的是什么时间啊?”
在楚辞略带茫然的眼神中,朱夫人眼带惊讶,捂嘴轻笑。
“原来你不知道啊,这里虽只是个小门小户,店主的脾气也犟得很,一日只出一份,要提前约好才行。你如果没有约,我想,大概要等上几个月了。”
外来的村土娘,还真以为开家店铺就是上等人了。
那笑容,两分轻蔑,三分讥讽,还有五分的漫不经心。
楚辞感觉自己像是在看一场不花钱的戏,就差手里一把瓜子了。
原本一直隐在马车旁侧的陆长赢从车厢里取出一包糖炒瓜子递上。
作为专用车夫,他无声无息,但又无处不在。
楚辞戏谑的给他回了个眼神,知己!
她这般赤裸裸看戏的举动,更让朱夫人有种被无视的羞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