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行,他一定要弄清楚这么秘密。
往坏了说,可以揭穿沐染的真面目,让夫子们知道她就是个弄虚作假的小人。
往好了说,万一真的有用……
胡颜特意向身形相近的同窗借了一身衣裳。
等到下一波人将小染拉去假山,她们交谈完过后,他半遮着面容,嘶哑着嗓子出现。
“小染同学,咳咳咳,不好意思,这几日感染风寒,咳咳咳,能不能……你跟她们说的鸟,我也想要。”
小染点头:“可以,胡公子。”
胡颜:“……不不不,我是李影,你认错了。”
小染不解其意,道:“你每次都跟过来,蹲在假山石背后,不是想要吗?”
胡颜沉默了。
小染诚恳道:“练武师傅告诉我,心中多有忧虑,心音急而沉闷,足音乱。虽然不知道你在忧虑什么,但要放宽心。”
胡颜扭头逃跑。
这个地方他是片刻也待不下去了!
他虽然半路跑了,次日小染还是给他带了一只鸟来。
却不是颜色鲜艳的鹦鹉,而是一只黑羽白翼的八哥。
这只蠢鸟,她还好意思收了他二十两银子?
还嘱咐要小心照料,关心爱护,就这么只鸟,至于吗?
胡颜等了一日,都没观察出这只鸟有什么别致之处。
等到学堂放课后,他带着鸟回了卧房,先把鸟架往桌上一扔,而后自己往床榻上放松的一躺。
算命糊弄来的银子又要花没了,他还得想想接下来怎么办,要不再向阿爹去几封信求求情?
胡颜仰望屋内顶梁,心中诸多思索,全然未觉鸟架上的八哥已经盯住他好一阵了。
嗯,还是先写信给母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