早上起床,一个翻身从床上滚了下来。
用早膳时,葱饼里莫名其妙嚼出来一颗石子,差点没把他的老牙给崩掉。
连大门时跨门槛还被绊了一下,摔了个狗啃泥。
实在衰!
任职司马鉴的大儿子李昭追在后面:“爹!要不你今日就留在家中修养吧!这兆头实在不好。”
李老爹偏不,他对着儿子招招手:“过来。”
李昭老实走过去,得到了一个响亮的巴掌。
他捂着脸:“???”
李老爹顿觉气顺了,神清气爽的出门。
马车行出去两条街,正过闹市,忽闻一道粗厚的绳索绷断声,不知怎么的马绳断了,驾车的大马脚步不停,眨眼间跑出去老远。
车还留在原地呢!
因着失去牵引力,车厢中的李老爹习惯性往前倾倒,幸亏他眼疾手快把住车窗,才没从车里滚出去。
刚从慌乱中定下心神,打算掀帘下车,又是一声巨响。
“啪!”
一个铁锤从天而降,裹挟着风势落下,将马车顶棚砸的四分五裂。
不幸中的万幸,没有砸到李老爹。
只不过他也分外狼狈的从马车上滚下来,被车夫连忙搀扶起身,原地站了好一会儿,久久回不过神来。
这叫什么事啊?
他从地上捡起铁锤,怒呵出声:“谁的?!!”
无人敢出来认领,街道两侧二楼外窗皆是紧紧关闭,李老爹一双眼睛如鹰般盯了许久,都没瞧出来谁最可疑。
此时闹市中人来人往,许多人亲眼见证了这一切的发生,也被吓了一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