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另一头,风笙正在完善他的画作。

事实上他并不是一个人。身边一左一右各坐了个人,且都在低头写些东西。

风笙先向坐在他右侧,颇为文质彬彬的青年颔首示意。

东方肴感受到他的善意,回以苦笑,自我调侃道:“幸会,我乃……行差踏错之人。”

风笙同样的苦涩表情,苦中作乐,笑道:“穷途末路之客。”

作为第三人的陆星乘:“嗯……额……啊……”

一定要押韵跟上吗?

明明这排三个人一起坐,这两人搭上话,慢慢开始聊的热火朝天,就他插不进嘴。

至于东方肴为什么在这里?

楚辞连明天的早报绘图都安排好了,难道早报内容还要有其他编者来写吗。

自然是代笔冤大头东方先生首当其冲。

东方肴与风笙闲聊之下,发现与对方兴趣相投,很有话题。

他随口问道:“那你最喜欢谁的诗篇?”

说起偶像,风笙眼神发亮:“我最敬仰的就是东方先生!他的诗篇灵韵天成,非凡夫俗子所能及!你呢?”

额……东方肴赶忙转移话题:“我没有特别喜欢的,倒是有些看不上的。”

说起这个,风笙转喜为愤:“我也有最见不惯的人,你应该也看过他的文章——胡言小人!”

他愤然道:“虽不知其真实姓名,但看他一众作品,便知此人乃是哗众取宠之辈,言语行文间还恬不知耻的模仿东方先生,别以为我看不出来!”

“对了,”风笙道:“兄台既是楚姑娘请来赋写诗文,必然才华出众,我可否借你诗作一观。”

东方肴猛然被口水呛住,撕心裂肺一阵咳嗽。

他心中已然泪千行,还得干巴巴笑两声:“上不得台面,还是别看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