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后它伸爪一刨。
熟悉的操作,熟悉的场景。
熟悉的滚出几颗珍珠,唯一不同的是颜色墨黑如夜。
得,一整袋的黑珍珠!
还是一样的大小相同,色泽纯正。
“绝对是假的,”一男子笃定道:“扔完金珠扔黑珠,要是真的我把头摘下来!”
在所有珍珠中,金珠与黑珠乃是最为罕见的两种颜色,价格比起寻常珍珠只高不低,平时凑双数都难得,像这么整整一袋大小匀称的黑珠,价值连城绝对不是一句夸张话。
“就是就是,恐怕王府都没有这么多黑珍珠,什么没名气的小珠记怎么可能掏的出来!”
江州王今天还真就在场。
陆天明坐在江岸一侧茶馆二楼。
她倚窗斜视,往右能清晰看见立于码头的楚辞一行。
往右一扫,于千百珠船中锁定楚家小船,视线落在船头自顾自玩珍珠的小猫咪身上。
楼下那人振振有词道江州王都拿不出这么多珍珠的话,一个字没落下全钻进耳朵里。
区区黑珠而已,没眼界的东西。
改天她心情好,也砸水里听个响。
只是……
她库中宝物万千,乃是江州鱼米之乡,物阜民丰,有大把大把的税银供她予求。
滁州终年风沙,为旱情所扰,遇逢灾祸恐怕还要向江州借粮,具体滁州大库里有多少银两陆天明不知道,但也能估算出个大概。
这一袋袋的金珠是从哪儿来的呢。
陆长赢不仅不心痛,可谓稳坐如山,他舍得丢下滁州一应事务,天天围个女娘打转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