旁边的学子侧目瞥了她俩一眼。
接引先生拉了拉楚辞的衣袖:“不可胡言!”
小染问:“东家,我去叫东方先生下来?”
离得近些的一位学子翻了个白眼。
她谁啊,还叫东方先生下来?还在这儿装上了。
另一学子道:“东方先生高洁如雪,明皎似月,才华横溢,乃是我辈楷模,放尊重点,少胡说八道!”
楚辞无所谓的耸耸肩:“叫吧。”
装,装什么装。
周围一圈靠近些的学子都在咬耳朵,这两人谁啊,没见过啊。
他们众目睽睽,盯着这两位女娘,倒要看看她俩要作什么妖。
只见会武功那位小女娘提息沉气,声如洪钟,凝声大喊:“胡言!”
“胡言先生!!!”
学子半疑半懵的看着她俩,窃窃私语:“这谁啊,胡言先生又是谁啊,这名字怎么这么耳熟。”
高台之上,东方肴提笔半天了,没思路,算了。
他放下笔,优雅的品一口香茗,回味悠长。
这才是人生啊。
直到一道洪亮女声如巨剑轰然挥下,猛的劈开他独自沉浸的脑中世界。
“胡言——”
“胡言先生!!!”
这这这——
东方肴如同被人踩了尾巴的猫,惊跳起来,扒着亭栏往下望,那道呼唤还在继续,他很快就锁定了目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