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敢问,她便敢答。
楚辞声音发闷,但还是装模作样道:“我夜观天象,星象纷纭,云气焦枯,兆示滁州将有旱灾肆虐。”
马匹的嘶鸣声骤然响起,陆长赢紧紧勒住缰绳,马车便停在了原地。
他背对着车厢,扭过头,目光如利箭逼人,此时展现出惊人的阴森可怖。
陆长赢微顿,勉力忍住:“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?此时可开不得玩笑。”
常人恐怕已经被这气势吓得呼吸骤停,面色如土,可楚辞才不怕他。哪怕对方身负高强武艺,时而阴沉莫测,在牧场打了这么久的工,她掉过一块皮没有。
纸老虎罢了。
楚辞随口敷衍道:“是是是,不玩笑。”
说实话都没有人信,她还得想想怎么把消息传出去,强调一下严重性。
陆长赢缓了缓,并未继续驾马,反而转过身来,正色道:“可否详细说说。”
楚辞瞥了一眼屏幕上的倒计时,道:“其实是我想趁着开春两个月,出去游山玩水,赏赏风景,最好走远些去看看,顺便把你们也带上。”
陆长赢定定凝神看着她,也不说话。
他方才面色恐怖,气势逼人,楚辞丝毫不带怕。
但如今面无表情,只是冷冷看着,楚辞反而莫名心虚发窘起来。
楚辞:“……车可以走了吧。”
该说不说,牧场里的少年居然还在美滋滋煮锅子。
见楚辞回来,老二连忙招呼:“东家,快来,吃好的!”
就等她开席了。
有事在心里压着,这顿锅子就楚辞吃的没滋没味,草草应付几口,哪知回房的时候,身后多出一个小尾巴。
楚辞听到身后响起轻轻的脚步声,她回过头,与小染四目相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