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,是生活。”
人总是抱有一定侥幸心理,万一系统弄错了呢。楚辞按捺两日,先观察情况。
不祥的征兆表面上是从元日开始。
多天以来盛阳高照,从出行城民的着装都能感受到天气回暖。
除了府衙官方,大概没有哪里的消息传的比城门楼的阿嫂团更快。日子仍然普普通通的过,只不过其间夹杂着只言片语的抱怨。
“我们家老头子这几天一直挂着黑脸,老念叨着不对劲,眉心都要皱成深沟了。”
“今年是暖和的早一些,热些也挺好的,总比寒风刮脸强。”
“水价又涨了,这已经是第几回了,涨价也太快了!府衙该管管这些黑心贩子,跟抢钱似的,这才开年多久啊。”
水贩也叫屈,沿街叫卖的饮水是从专定那几口泉中打上来的,出水少了,他们自然也只能卖的贵些。
楚辞抬头凝视太阳,暖融融的阳光照在身上,仿佛融皮渗骨,暖入心里。
可如果这样的太阳越来越炽热,持续悬于天空近两月时间,直到黄沙大地干裂、全城地泉枯竭、人畜干渴消亡、浮尸遍于城野……这份热度不仅无法暖人,反而让脊背发凉,汗毛竖起。
她拧眉,正欲呼唤阿赢,转头对上的驾车人却是另一张面孔。
今日阿赢请了假,车夫一号驾车。
王府。
陆长赢低眉冷肃,连遣数道公文向江州借粮,以防万一。
且不说城中已有异兆突显,他赌不起这个可能,也不敢拿此事作赌。
连云河谷也在田老的带领下缩小新一轮耕作范围,尝试魏西边城流传过来的代田之法,存水以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