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岂不是几条街的人都看见了他那般衰样?!
越想越恨,提笔怒写诗三首,讽骂贼子。
笔走龙蛇,本该一气呵成,谁叫天寒,冻的手指发僵发痛,字也越写越歪。
他侧目皱眉,本想和成圭说句话,抬眼盯着成圭瞧了一会儿。
又低头扫自己一眼。
不对啊。
怎么自己感觉浑身发冷,四肢僵痛,成圭这厮还面色红润,一副气血旺盛、行动自如的模样。
东方肴微顿:“……你把外披脱下来,咱俩换。”
成圭不急不慢地将东方肴前面写好的诗张卷起来,交付给管家收好,就当抵食宿费用了,对他的要求就当没听见。
刚才给,他挑三拣四非不要。
这会儿又想换,没门。
东方肴恶向胆边生:“你要是不换,我就自己动手了!”
说动就动,他伸手扒扯成圭的衣服,惊地成圭一连声“诶诶诶”地往后仰避。
两人皆是手无缚鸡之力,唯对笔上之事在行,打闹着滚作一团,竟掐斗个旗鼓相当。
成圭:“我怎么发现,你的脸皮比以前厚了许多。你的清高呢?你的风骨呢?那不是比命还重要的东西吗?!!”
东方肴冷笑:“左右又没人知道,你若是外传坏了我的名声,那我的字画可就不值钱了。”
管家不忍直视,悄悄离退,回到正厅,将少爷与客人此刻状态描述一番。
成老爷惊坐起身,他们作何这样,府里又不是没多的衣裳!
似是想到了什么,成老爷如遭雷劈,神情怔怔。
难道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