猛男兄李文文道:“这段时间附近有匪患惹事,滁州军营分营扎设在这儿,你们出入尽量在白天,如果遇到危险,或有什么难事,尽可前来求助。”
……
楚辞的织坊顺顺利利,而胡百兴却遇到了今日最大危机。
他做好的伪装一点用都没有,刚潜行出门就被堵了个正着。
一左一右乃是辛阳场主和洛山场主两人,异口同声质问道:“我们可是听说,你低价卖了好几百头羊给那楚家牧场,怎么回事?”
胡百兴强作镇定道:“莫慌,莫慌!”
盯着两位平时明争暗斗的老伙计怀疑的目光,他信誓旦旦,赌咒发誓道:“我这是和她打好关系,舍不着孩子套不着狼。”
辛阳场主眯着眼打量他:“一送再送?我怎么听说你三日前黄昏又送了两百头羊去?”
驱赶羊群,直出城门,往连云山去,这动静可不小,也瞒不住人。
胡百兴嘴硬道:“不是送,是卖!只不过给了一点小小折扣,生意上的事情你也懂的。这还在我的策略里,舍不着孩子套不着狼。”
平日里在他们三个中洛山场主最稳重,如今语气森森然道:“方才我进府的时候还听见你府中管家派人去牧场调百头羊走,你这又是送去哪儿?”
胡百兴:“……”
胡百兴已经被逼至角落,他含泪委屈道:“她捧着银子来买,我难道还能不卖吗?!”
洛山场主见他一副贞洁烈妇模样,讥笑:“有买有卖,市价六折。你如今可是和她一条心了。”
三家向来同气连枝,有意辖制魏北牲禽市场,老胡这厮在滁州也称得上是个人物,居然将调头转向一个不知从哪儿冒出来的女娘,岂不是将自己活了几十年的老脸放地上踩!
胡百兴梗着脖子,强撑体面:“谁和她一条心了,你们不懂,这是我计划的一部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