言下之意,楚某人便是那土匪窝中的土匪头子。
“可是……”陆星乘竞有几分扭捏。
“她待我既没有恭敬,也不讨好,不像其他人那样当面好声好气讨好我,眼睛里的鄙夷和瞧不上都快露出来了。”
“她夸我的时候,眼睛弯的像夜晚的水乡溪流,明月的光会倒映在溪面上,闪着细碎的银光。”
“我出生在滁州,也在这里长大,只去过一次水乡江州城,和滁州完全不一样的地方,感觉都能闻嗅到水的气息,真的很美。”
陆长赢的目光随着陆星乘的讲述微微柔和。
直到陆星乘嘿嘿两声补了句:“楚姑娘生的这般貌美,等我回去点一队人马来提亲,白天就让她种地,以报此时之仇!晚上就给我暖床——哎哟!”
“你敢踢我?!你知不知道我是谁,我舅舅是谁?!”
他的狠话并没有阻止对方,反而眼睁睁看着阿赢这厮轻描淡写瞥他一眼,不知从何处掏出来的长绳,轻易间将他五花大绑,连嘴也堵住。
陆星乘:“唔唔唔???”
马车停下时,车厢里的少年看他一眼,同情道:“好惨。”
而后一一从他身上跨过去,下了马车。
陆星乘:“唔唔唔?”
光说,就没有谁来松绑的吗???
风中传来几声咕咕鸟叫,是影卫暗语,有其他人来了。
来者正是领着数位衙役的胡百兴。
“大人,就是他们,楚家牧场掠我白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