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楚辞:“不打算多敷衍我一下?人家车夫一二三与你一同进来,人家怎么没向你一般日日请假。”

车夫一号二号三号:东家,他们有名字……不是,要不他们也请个假?

一号车夫还没张开嘴,抬眼对上楚辞阴森森的目光。

他:……

算了,一切听王爷号令。

当然,最后楚辞还是批假了。

她惆怅叹气:“你们也就欺负东家我心软好说话。”

一号车夫惊恐的发誓,东家在说这句话时,他亲眼看到王爷的嘴角上弯了千分之一个点。

……

胡百兴发现,问题很大。

他折扣卖羊给楚辞,便是希望她能别再折磨白羊,至少,别让它这么劳累。

从昨日所见的情景,他便知牧场的鸭群皆是白羊在外牧,没想今日送来的小种羊,也成了白羊的任务!

虽然一群也是牧养,两群也是牧养……

白羊在外跑了一天,胡百兴就在外跟了一天。有个词叫“感同身受”,这一日跟下来,胡百兴深切体会到白羊之辛苦,忍不住悲从中来。

几个时辰山路的马车颠簸,胡百兴臀部生疼,但都比不上他心疼。

牧场里这么多少年,谁不能放羊?

就非得不放过他的灵羊?!

好歹毒的女娘!

他几十年的养气的功夫都在颠簸的路程中消耗了干净,越想越是胸闷。

回到牧场时,今日看他们挖泉眼的地方已经没了人,只留一个半腰高数丈宽的大坑在原地。

胡百兴站在坑旁,盯着空无一物的干燥坑底发呆许久,而后冷笑一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