珍珠不听,左抓右挠齐开工,挠的白羊满头血。
胡百兴这个上了年纪的老男人,眼眶发红,嘴唇颤抖,活像珍珠挠的是他。
楚辞这会儿才看清,他的右脸同样高高肿起的三条血印,还在往外渗着血丝,模样不可谓不凄惨。
楚辞有些好奇:“你干了什么让珍珠对你痛下狠手?”
这段时间忙着任务的事,都没怎么陪过子,它虽脾气大些,但也傲性惫懒,不怎么搭理寻常人。
这……胡百兴也不知。
他方才又牵又拉又劝,白羊都不肯走,怎么哄都不行,实在没办法了,他只好撸起袖子清扫圈舍——
此地环境脏乱,白羊不愿走,无法逼,只能收拾收拾,让它躺下的一圈地方干净清爽些,再苦也不能苦了自家灵羊。
天知道,他已经几十年没有干过这等活了。
瞟见外围堆着干净谷草,他吭哧吭哧抱过来给白羊垫上,没动两步已经上气不接下气,脚步虚浮。
他干脆在白羊身边坐下歇歇,越想越气,对着白羊咬牙切齿的咒骂楚家牧场和这女娘两句。
白羊咩咩两声,以示应和。
这只狸奴“嗖”地不知从哪儿就钻出来了,迎面给他来一下。
而后就跳进圈里。
如此小小的一团,弹闪避跳行云流水,把灵羊克的死死的。
这楚家牧场尽养些什么怪物!
他着急的拉住楚辞衣袖:“快抓住它!没见它欺负灵羊吗?!”
楚辞一贯拉偏架,见此情状,珍珠似是不大高兴,也不敢去触它霉头,应付两声:“好,你等我去找个拿手家伙。”
此一去,便不见人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