每每涉及这个话题,她总能岔开,就像一尾滑不溜秋的鱼,捉也捉不住。
胡百兴:“……茅房在何处。”
楚辞大大方方:“项一,带胡场主前去。”
她是不是在防着他,有什么见不得人的,小门小户做派!
胡百兴心下轻蔑,随项一经过走廊,视线远眺,被郁郁青青的蛋白桑田吸引了注意力。
这是牧草?
他有些诧异,没见过这般品类,依照连云山的水土,竟还能生的如此青翠茂然,着实不凡。
胡百兴记下这个疑点,转头向外,骤然间脸色大变。
随意敞开的牧场大门处,缓缓走进来一支“队伍”。
脏兮兮的白羊为领头,身后缀着长长无边的鸭子大队,走起路来脚蹼叭叭叭直响。
白羊出门时仍是干干净净,舒舒爽爽,可它精力虽好,终究是抵不过上千只扑腾吵闹的鸭子。
可以说是上了一天的班,一周七日无休那种,接着每日的领队任务带鸭群寻觅暗处水源,成日的活动,再好的精神也颓废了。
也不用人招呼,白羊熟练的咬开圈舍围栏的绳索,哒哒哒转悠着,等身后大军进圈。
待到鸭群尽数进入,它也跟着进去,又是熟练的咬着绳索将围栏圈捆严实,这才卸下浑身力气,疲惫不堪的一头栽躺于草垫中。
已经是一只废羊了,咩~
胡百兴的架子也端不住了。
他颤抖的手抬起来,直指着躺回圈舍中,累的像条狗一样脏兮兮的白羊。
毛发凌乱脏污,砂石草屑夹杂其中,狼狈可怜至极。
这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