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辞:“???”
“究竟我是东家还是你是东家?怎么还倒催东家干活?”
且上次看他对战黑将军,腰间抽出来的不是马鞭吗,怎么还有细绳?
楚辞跃跃欲试,想摸摸他的腰间藏了什么,被对方反应迅疾地制住手腕。
陆长赢面容俊秀却异常苍白,唇薄而淡无血色,时常给人一种体质不行的错觉,手劲儿却极大。
他语调寒凉道:“东家,在滁州,不是只有男子调戏女娘,才会进牢狱的。”
楚辞:“哦。”
既然不点名,必定不是在说她。
说什么来什么,就在楚辞神情无辜与陆长赢对视的同一时间,一道邪肆且轻佻的声音响起。
“哟,小娘子,在赌坊面前作甚,哦~~~还带着你的病情郎。”
赌坊里有什么特产,当然是小混混了。
几个粗布麻衣,街头混混气质的中年男人出了赌场,一眼看见楚辞和陆长赢手间系着的绳,目光不怀好意的上下打量她们,嘻嘻地痞笑。
“这个病秧子怎么能满足你,让哥哥摸摸。”
现世报来的如此快,最前面那个混混甚至笑嘻嘻伸手,欲摸楚辞的脸。
楚辞:“……己所不欲,勿施于人呐。”
她清了清嗓子:“珍珠珠珠珠珠珠——”
比珍珠反应更快的是陆长赢手中的长鞭。
只是眨眼间的功夫,他抬手抹腰,拉出一条长长鞭影,而后雷霆破千钧般一甩,几个混混痛叫着飞了出去。
这动静惊动了赌坊和周围街铺的人。
楚辞赶紧拉着他:“走吧,一会儿衙役来了要盘问一通,懒得麻烦。”
陆长赢瞥她一眼,终是任由楚辞将自己拉走,离开时将一沓告示与浆糊桶皆带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