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星乘:“我!我我我!”
张小年微顿:“……到底是谁?”
陆星乘揪住他衣领:“我,陆星乘,你不认识了?!”
项一和老二捂住他的嘴往后拖,都说了不带他来,非要来,胡说八道什么,万一把生意弄砸了怎么办。
陆星乘展现出这辈子灵活性的巅峰发挥,往下一躲,侧闪,就往军营里冲。
差点被守营侍卫的长枪叉成串烧。
项一和老二又赶忙捂人,这次捂的死紧。
楚辞摇摇头,替他道歉张口就来:“不好意思,这是我七舅外甥,模样生的俊俏,就是人有点傻,见谅见谅。”
张小年怒瞪她:“放肆!”
楚辞:“嗯?”
张小年:“……放肆!军营重地哪里容得你们这样放肆!东西留下,赶紧走!”
第一天五十只,第二天送货的时候也没说满不满意,到第三日又各增五十只,而后供货量便稳定下来。
一回生,二回熟,楚辞点了个少年和车夫搭伙,早上专门送这一趟。
……
按照滁州军惯例,军营分为虎啸、熊咆、狮吼等各队,每三日各队之间一场比拼,赢的队可得奖银五十两,兄弟们平分。
今日胜出的乃是狼牙队。
军士们方才比试过一番,各个裸着半身,肌肉坚实饱满,胸肌厚实如盾,淋漓大汗。
兄弟们肩搭着肩,高高兴兴的去领奖银。
“没有?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