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辞下了马车就是个甩手掌柜,随口应道:“侧边有个仓房,放里面就行。”
剩下的,陆长赢不再多问,沉默的随项一将麻袋运放堆好。
当然,大部分情况是陆长赢搬,项一监工。
毕竟车夫是新来的,相处没多少时日,一个成年男子,又不知品性如何,心里又没有小九九,项一可不得看着点。
可以说,陆长赢等车夫四人到牧场以后,“重点监视对象”转移,陆星乘的压力都小了许多。
陆长赢淡淡扫量几眼仓库环境,道:“如果往后都如同今日的分量,这里很快就满了,何况墙角窗隙透潮,东西不可久存,怎么处理这些草籽?”
“叫你堆着就堆着,”项一警惕呛声道:“该处理的时候场主自然会吩咐,少打听有的没的,多做事!”
项一斜倚着门扇,监工大爷似的盯着陆长赢干活,眼看他躬身放下最后一袋,而后立直了身。
那一瞬间,他的身影看上去似乎比平日高上许多,身形颀长,高大挺拔,如冬日嶙峋松柏,凛然不凡。
项一再一眨眼时,陆长赢已然转过身来,一言不发的凝视他,还是那般沉默寡言的模样。
咦——
项一不解,围着陆长赢转了几圈,他眼花了?
…………
第二日天还未亮。
四下无人,陆长赢打开库房门。
里面仍是昨日那般原模原样。
他扣上门,往马厩走,未行数步便撞上楚辞。
楚辞慵懒的打了个哈欠:“你干什么?”
陆长赢沉稳淡定道:“方才看到老鼠进了库房,担心咬坏袋子,我进入看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