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边说着还颔首点头,仿佛在做保证。
而后就是一个利落的关窗动作。
白羊:……
………………
老王走了,牧场里缺个车夫。
寻常招工的消息都是内部流传,但凡有个缺,里面做活儿的人都紧着家里亲戚吱声,少有外招。
也有不熟悉地界的人家要招些奴仆的情况,多是由牙人在中间牵线,中间有些抽成,省不少功夫。
楚辞也就偷个懒,直接找上牙人。
她无甚要求,只要驾车功夫过得去,出手又大方,牙人哪儿有不应的道理,美滋滋的收了定金,定下明日让车夫上门见见。
前脚送走楚辞,牙人回了屋里,兜里的小碎银子还没捂热,又几人进了门院。
听见脚步声,却不闻呼唤,牙人狐疑的往外走:“谁啊?”
看清来人相貌的当口,他的嘴像是不听使唤:“大、大、大人……”
叶无的目光落在牙人身上,一言不发,绕过他,身后两侍卫同行进了屋。
随意在正中央的主座坐下,叶无才开口:“你认识我?”
牙人跟着挪进屋,心跳的扑通扑通:“之前叶府选仆役的时候,有幸见过您一次。”
来者何人?
这是滁州王身边的一把手,大红人啊,红到发紫那种,他虽接触不到滁州什么大事儿,但知道叶无叶事丞的一言一行都可以代表滁州王的意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