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辞披着外裳,单手抱着珍珠,语速快疾:“干粮也是有的,不必去买了,行礼自己收拾收拾,明后日就出发吧。”
自她身后,窗户外冒出一二三四五六七八个脑袋。
皆是眼圈青黑,神情不满的盯着老王:“王叔,半夜不睡就算了,能不能小点声!”
楚辞森森冷笑:“吵到你们就算了,为什么要把我叫起来?”
一二三四五六七八顿时不出声了。
楚辞侧身,又看向罪魁祸首,语调不耐:“明早来和我谈解契的事儿。”
梦中好眠却被吵醒,一身稠黑怨气犹如实质般翻卷云涌,危险而不详,将她笼罩在其中,仿佛噬人的可怖野兽。
老王的一腔愁肠三分忧郁六分不舍通通跑了个光,胆战心摇的点点头。
楚辞以最后一句话终结:“现在,所有人,滚去睡觉!”
珍珠:“喵!”
第二日,楚辞一觉至日上三竿,在饭厅里用早午食时,老王一步三挪的走到她面前。
楚辞瞥他一眼,尝了一口清粥:“马已经刷好了,草料喂过了,你什么时候走。”
啊,老王愣了一下,没成想他还没动呢,东家都开始催了。
他迟疑道:“那、那就午后吧。”
捏着一个荷包,依依不舍的放在桌上,老王犹豫道:“东家,按契来讲,时未过半则三倍还,这是我赔给您的银子,剩下的先欠着行吗。”
他连忙保证:“我一定会还的!只是时日可能稍久些,等我回家里看看,挣到银子一定过来还您。”
楚辞爽快点头:“可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