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夫人对外面的食楼嫌弃极了。
家里又不是没厨子,也都是江州老家带来的厨妇,精通食膳,府里的厨房每每做菜都是有人盯着,过程一步不漏,吃着才让人放心。
像外面的酒楼食馆,谁知那厨子做的干不干净。更何况什劳子鸭肉汤煲还是从食楼送过来,一路经这么多人的手,万一有歹人往里面下料呢。
张娘子凝神,低眉道:“夫人莫气,气坏了身子不值当,您还要照顾小少爷,这事确是我考虑不周,该罚。”
伺候主子入口的东西,怎么可能不先请示夫人,前日她才在夫人跟前提了这事。
只是也怪那酒楼运道不好,今日不知怎的少爷咳哭不止,夫人心里烦闷,火气大了些。
张娘子沉稳道:“之前见少爷食欲渐少,西福楼的掌柜送来新菜品,吃着很是生津开胃,想着就去问了大夫,说是鸭肉煲补脾养胃、补气益气,吃些无妨,我去瞧过那酒楼后厨,做菜也算利落干净,这才想着让少爷试试,说不准能多用些饭。”
“但外面东西始终比不上府里,该在府中让厨房给少爷做菜的,是我太笨,脑子没转过来。”
她在府中干了数年,自然不会是真的没想过这法子,西福楼不知是厨子手艺还是食材的问题,她闻着那个味儿就知道,府中做不出来。
“真是太没规矩了!”叶夫人忿然:“我儿怎么能吃外面那些腌臜东西。”
正说着,府主人从外归来。身后的小厮提着一个长食盒。
叶夫人迎上去,唤了声夫君,视线落在食盒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