砸出了除本人外,无人知道的内伤。
但这仅仅只是开始。
黑将军扑腾两下有力的翅翼,从陆星乘身上跳下来,双方又开始踱步画圆。
白羊开始反击,夺命羊蹄!
陆星乘:“噗——”
黑将军霹雷闪电嘴喙之击!
陆星乘:“啊——”
白羊开山裂石怒之撞击!
陆星乘:“唔——”
如果目光能如刀般锋利,恐怕黑将军早已用眼刀将这只敢偷它口粮的贼羊抽筋扒皮。
两者相斗数个时辰,这贼羊身上的伤口却寥寥无几,才勉强破皮。
可恶,明明对方只是躲闪灵活,攻击性远不如自己。
浑身是伤的陆星乘瘫趟在稻草层上,胸腔痛的他眼冒金星,一口老血哽住喉间,嘴被塞住吐也吐不出来,连喘息都极其费劲。
他冥冥之中觉察到,今天自己可能就交代在这里了。
这破旧又昏暗的柴房。
没有权贵去世时的华美棺椁,没有娇柔貌美的小女娘,没有跪叩在灵前的子孙后代。
就这么凄凄凉凉。
早知道,就不离家出走了。
陆星乘双眼含泪,委委屈屈,他真的快死了,都出现幻觉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