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滁州王王府的膳房每日用的羊肉都是我们家供的,我们的白羊在王爷和小王爷那儿也是挂过名的,这一亩三分地上,谁敢用些不干净的手段,把他往府衙一告,也让他吃不了兜着走。”
说到这里,想到楚辞也开了家“牧场”,郑管事道:“若姑娘你遇到不平事,也可找府衙去,以势欺人也能判他个重罪!”
楚辞笑眯眯,微微颔首:“府衙威重,百姓听之信之,看来王爷把这里管的很好。”
“当然,”管事与有荣焉,接着又吹了一句:“我们牧场能走到今天,都是王爷和白羊在保佑呢!所以场主说,这儿就是白羊的家,它想来就来,想走就走。”
楚辞侧目,看了一眼圈舍里悠哉惬意的白羊,赞叹道:“你们场主可真是个好人啊。”
出来的时间也够久了,楚辞略作思索:“我忽的想起还有些事情,不如先把鸭苗留在这儿,明日来取。”
待上了马车,楚辞侧坐窗前,摩挲了一下手心。
躺在她手掌心中的,赫然是一片极其碎小,几乎肉眼难见的绿叶残片。
刚刚她从白羊的圈舍外地上捡的。
别人不识得这叶片,她却是认识的,毕竟这蛋白桑牧场里中了数亩地,日日都要割桑喂食。
只是这东西出现在牧场,不奇怪,但出现在白胡牧场场主的心肝白羊背上,就奇怪了。
第二日,马车来了白胡牧场,从车厢里跳下来的只有城西那两个小混混。
郑管事问:“今日楚姑娘没来?”
不继续过来膜拜一下白胡的灵羊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