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三叔,可不瞒你,连对面酒楼都来挖我过去,不过我没答应,”厨子将胸脯一挺,豪横叉腰:“你要不要考虑把我的工钱涨涨?”
盛三:……
他相当利落无情地道:“滚一边儿去。”
要不是看着他长大的,都稀得搭理他
就这孩子的脑子,还出了他们酒楼的门去别家混饭吃,没被别家首厨背地里弄死,也要被自己蠢死了。
盛三爷抽出巾帕擦擦嘴,当机立断,出门就又往牧场去了。
“楚姑娘这会儿,在家么?”
这会儿正午时分,正是一天里日头最烈的时候。
坐在屋檐角下遮阳的一众小赖皮子们看了他一眼,没有发声。
今天楚辞收摊的早,回来又开始奴役他们,一上午都在挖坑撒种浇水。
弯腰的姿势维持久了,一个个捂着腰龇牙咧嘴,年纪轻轻就连叫着腰疼,老王看了都直摇头。
啧啧啧,以后娶了媳妇儿还怎么得了。
项一端着碗猛喝一口温水,随手把水碗放在檐台前,而后站了起来。
他认识盛三爷,毕竟在西街呆了这么久,地皮熟。
大半个滁州里谁家有钱谁家穷,谁家可欺,谁家好骗都得心里有数。
这是个有钱的主。
项一走到楚辞房前,刚想推门张口大喊,老二眼疾手快捂住他的嘴:“老大!!!”
“这种粗活,让我来!”
老二把项一掀到一边,调整了一下表情,带着微笑,先是轻轻叩了两下门,才低声道:“楚姑娘,有人找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