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说话都结巴了起来:“抓、抓到了?!”
只见刚刚还扶风弱柳的楚姑娘露出一个笑容,淡声道:“——老王。”
这声音仿佛打开十八层地狱大门的钥匙,嘎吱——
一个庞大、可怖的黑影跃上烛火照映的纸窗,随着步履声越来越近。
那黑影沿着外窗行近,转而入门,老王强壮有力的手臂已经是一手提着一个捆的像粽子的少年。
“老大?!!”
项一屈辱异常的挣扎:“唔唔唔!”
可惜嘴里被破布塞得死紧。
他就知道,这个混账女人是个麻烦。
“老二?!!”
这群小赖子的二当家已经放弃了挣扎,翻了一个死鱼眼,象征性的冲他们招呼一下。
嘴里塞得帕子是用来干过什么的啊?怎么一股子鸡粪臭味。
他没有被勒死,已经快被熏死了。
“其他人呢?怎么就你们两个?”
被堵住嘴的两人自然无法回答他,楚辞笑着代为回答:“都捆好了扔外面呢,你也要一起看看吗?”
开玩笑,从京都到滁州近两个月的路程,如若老王没两把刷子,她们早在路上就被不知名的山匪、马贼给生吞活剥了,还能平平安安来这儿。
这件事告诉她一个什么道理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