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一脸嫌弃:“我买的葱苗就死活不往上发,用了这个才见点涨头。”
楚辞斜睨一眼大黑鸡,大概知道为什么家里的蛋白桑总是长得这么快了。
“不用再洒了,”她略微思忖一下,道:“留着吧,我有用。”
说完,楚辞停顿片刻,另一只手将腰间钱袋子解下来:“你空闲时,帮我买些耕具回来。”
工欲善其事必先利其器,要犁地没有耕具怎么行,这个也好买,东街菜市上应该能找到。
老王得了吩咐,接过钱袋:“要多少把?”
楚辞心里默了默,除了日常用的还要备上几把替换:“二十把左右,你看着买就行。”
“东家,你是打算在城外那座山上耕点地出来么?”
楚辞点头:“先耕十亩。”
得到肯定的回答后,老王挠挠后脑勺:“那要不我在去问问仆人的价钱或者租人干活要多少钱。”
十亩的面积啊,那还是要雇上几个人了。
“等一阵再说,”楚辞轻柔地抚摸着珍珠光滑顺溜的背毛,意味深长:“我要先给某些小子紧紧皮,免得他们翻了天去。”
…
夜晚,清风徐徐,明月高挂,难得的好月色。
如纱般的银色清辉倾撒在小小的院落里,仿佛一只无形的手温柔的抚过黑色的泥陇。
屋里的灯早早的熄了,万籁俱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