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辞询问了价格,确实比她原来的盘算还要低上些。
她捧着脸,慢悠悠拖长语调:“要——”
又在对方强忍着紧张的目光中,笑盈盈道:“还是不要呢?”
项一怒视她。
楚辞笑眯眯:“你们的消息真是灵通啊,对情况这么了解,那工匠答应给你多少抽成啊?”
项一大怒:“你以为我们兄弟是这么没义气,答应了你还会在中间做手脚?!!”
可恶的女人!
楚辞但笑不语:“所以抽成是多少?”
项一咬牙切齿:“哼!都说了没有!答应了你的事情我自然会——”
“多少呢?”
楚辞打断他,一脸好奇。
项一脸色一阵青一阵白,许久之后冷着脸硬邦邦道:“……四十文!”
“……但是!”他音调猛地提高:“消息是真的!比银子还真!师傅也是滁州城数一数二的!”
“好啦好啦,这么激动干嘛,”楚辞表情无辜地安抚:“我又没说不用这位师傅,问两句都问不得。”
项一恨恨地瞪着楚辞,咬牙切齿,真是好懒话都让这个女人说完了。
“走吧,老王,把客厅左侧第三个抽屉里的图纸全部取来,”楚辞起身,头微微向侧偏:“我们去找师傅谈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