短剧的人物和逻辑确实很多时候都让人难崩,但是有句话说得好:只有小说故事才讲逻辑,现实是不要逻辑的。
“我们走之前,把你们小两口的礼办了吧,趁着在外头把孩子生了养好了,回去的时候也少一点顾虑。”季诗韵拍了拍君柒的肩膀。
“对对,舅舅可不能错过这顿喜酒。”恢复记忆的当天,他就已经传信鸿远镖局的人去季家军送信了,“你们小两口安心在外头,舅舅护你们娘还是没有问题的。”
这么些年,他虽然不在西北,但是西北关乎商路通达,所以鸿远镖局在西北也很有一番经营,他对于军中势力也是知晓不少,再结合记忆,现在的季家军里,谁能信谁不能信,谁可以拉拢观察,心里都是门清。
当然,对方若是演戏演了二十年的话,那季庭芳觉得自己栽的也不冤。
“……母亲就拜托舅舅了。”周谨言知道这兄妹俩已经打算好了,想了想最后拱手一礼,转头看向自家母亲,“婚礼的事情就劳烦母亲操劳了。”
“没事,有的是人帮忙。”季诗韵确实不擅长这些,但这后院里不是还有位擅长的黄夫人嘛。
君柒眨巴了一下眼睛看向周谨言,见他一双眼含笑看过来,顿时脸颊发热:不是,就不能找个私下点的地方单独说嘛?一定要这样讨论她和周谨言该睡了的这个话题吗?
“好了,之后的事儿不用你们操心,去吧去吧。”四人分了三波分头行动。
周谨言跟着君柒回房,看她从一个樟木箱子的底下翻出包好的婚服,走过去蹲了下来:“星回,对不住,我之前跟你计划的事儿,怕是行不通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