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想在自己荣华加身的时候亲自牵她与他并肩而立,而不是让别人觉得她不过是他糟糠时的妻子,他没有抛下她不过是碍于名声。
他不想让她被流言所伤,他就是要告诉她,不管他是周秀才,是皇帝的嫡长子,或者是未来什么储君,她从来都是他的唯一选择。
“小师哥的深情厚谊我自然是不懂的,只要小嫂子懂就行。”冯宣摊了摊手,这个话题压根展不开了,他尽力了,他怕再说下去,等下小夫妻俩打架,把他锤坑里,他这身子骨可遭不住。
“她自然是……懂的。”懂吗?
周谨言沉默了,他曾说过誓言承诺说一次就够了,说得再多也没有用,时间会证明一切,所以他的想法和安排都没有跟星回谈及过。
所以她才……不安吗?
周谨言放下手里的小称和药,转头就快步冲了出去。
“哎?哎?小师哥?”冯宣跟着转身走了两步,最后被外头无情的大太阳逼回了药房。
六月的太阳,是柔弱不能自理的他生命不可承受之重。
张神医屋子后面有一片椰子林,在林子的深处搭了一片草棚子,君柒摇着扇子看张神医给丫鬟婆子和侍卫们一一把脉。
对于张神医来说,生活在海岛上清净是清净了,也可以专注研究了,就是没有病人给他试药练手,这群人来的正好,只要他给他们看一看,他们就愿意帮他试药,当然不是什么奇怪的药,这些人大多还有正事他是知道的。
几个侍卫拿着烧过的匕首在自己手臂上划个口子,然后张神医给他们上药,君柒作为被抓来的苦力,一边摇扇子一边拿笔记录侍卫的感受和张神医的观察。
“嗯,不错,写得又快又清楚。”张神医点头,对君柒手里的铅笔很满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