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帝也不知道自己太傅是出了什么事儿,就怕上朝上到一半等下人直接倒了,满朝文武也很识相,只有几样不得不拿出来商议的大事提了提,其他的都按下来,不管自己手里是什么事儿都不想在这时候堵皇帝的枪口。
于是前所未有的快速结束了早朝,皇帝一边让人将太傅请到御书房,一边让人去请太医来,要给太傅好好看看,昨日还好好的,这才一个晚上怎么搞成这样子?
皇帝心里难免阴谋论了。
他有九个儿子,其中十三岁上已经懂事的有八个,进六部观政的有五位皇子,最小的十五岁,最大的三个都已经十七岁。
随着皇子们的长大,皇子母族和一些朝臣已经开始不安分了。
他自然是相信太傅的,但是这不妨碍太傅的亲朋可能被拉拢或者设套,若是如此倒逼太傅也不是不可能的。
“太傅,这究竟是发生了何事?怎么如此憔悴?”皇帝请太傅坐下,让人倒了热茶这才开口询问。
“陛下……微臣,微臣也不知该从何说起呀!”诸淳能做到太傅这个位子,经历了多少大风大浪,如今得到可能的皇后和皇帝嫡长子的消息,确实冲击很大,但绝对不至于表现的如此明显,让整个朝堂的人都为之侧目。
诸淳就是故意的,他就是要给皇帝这样一个态度,让皇帝自己询问,他才无奈道出,也让皇帝自己去派人查探,免去他人插手给皇帝带来疑心。
“太傅在朕还是皇子时就是朕的老师,一路帮助良多,太傅对朕还有何难言之隐不成?”皇帝看诸淳的态度意识到可能发生了什么大事,事情还不简单,心思飞转,虽言语中不缺安抚宽慰,但询问的姿态也明显强硬了很多。
“唉——陛下,这事儿有些大,还请陛下屏退左右。”诸淳等的就是这句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