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很明显,这个脾气好也真的是相对而言,不但踹了卫指挥使家的那几个牲口,就连的公驴事后都被母马咬死了。
可谓是凶残至极。
周谨言也没有吝啬消息,一路上给两人说了一些寰延那边的事情,当然这匹骡子的出处也说到了一下。
兄弟俩一开始还对白露的身世颇感兴趣,但是很快他们就把白露的事儿搁到了一边,心里有些遗憾周谨言没有参加举人的补录,但又有点佩服对方。
果然是从小到大的神童,就是有底气。
一般人有这个机会,哪里还会等三年,就为了拼一个名次?
三年,不是三个月,更不是三天,这里头的变数太多了,谁知道三年的时间里会发生些什么?
为了不耽误两位赶考的举人休息,所以宴会设在中午,午时过后就慢慢散了,周谨言喝的不多,开席之前还吃了解酒丸,成为了三人中唯一清醒的那个,用骡车将大房兄弟俩送回去后也回到了家,把车架卸下来,把白露牵回后院棚子里,给它添上水和豆饼,然后到厨房打水洗漱,散去一身酒气这才回房。
不出意外,他进门就看到君柒正对着绣架针线翻飞,但意外的是,他发现她似乎在搞一种很新的东西。
还是一手上一手下的姿势,但是原本的飞针是飞一根,就这样速度已经快的让人眼花缭乱了,但是现在她手里捻着的是三根穿了金线的绣花针,三根针依次飞出,另外一只手在下面一边接一边飞回来。
这上上下下之间就形成了一个不间断的轮回,已经不能用眼花缭乱来形容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