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是听了儿子上辈子的经历之后,周元娘觉得自己完全还有精进的空间,以后真要遇到追杀他们一家子的,那势必不是他们追他们逃,而是让他们来一波送一波,有来无回才对。
“母亲觉得儿子这一手飞针是从哪里学的?”周谨言见自家母亲面露诧异,笑着道,“我师父张神医真的只会医术,教授的飞针就是用来针灸刺穴的。”
“你的意思,你这一手飞针是跟儿媳妇学的?”周元娘不信,“这已经是正经的暗器手段了,儿媳妇又是哪里学的?”
周谨言默了默,上辈子的媳妇儿烧坏了脑子,对于世界有她自己独特的认知,他也曾问过她,哪里习得这一手飞针之术。
她回答的还挺详细,就是绣花的时候学会的,先是为了避免手臂上下穿梭,所以采用一手上一手下的方式,于是短距离的上下飞针出现。
这种飞针还在一般人的认知范围内,很多厉害的大家也会这一门技术。
但后面她的飞针技术就逐渐离谱了。
“那时候我沉溺悲愤,对周边的事情毫不在意,家里的事情大多都是母亲你在打理,星回就一边绣花一边看着我。”周谨言的那段记忆中自己虽然不关注外界,但是视野里还是看过好几次君柒逐渐变化的绣花方式。
一开始还是正常的绣花,后面君柒觉得坐着绣花废腰废脖子,想要坐直了,抬头绣花,于是她开始几十根针一起绣,在一边将几十根针穿过去,然后换另外一边再来,但是这样自己挪来挪去不方便,一天天尽在转圈了,也没有真正解决低头绣花的问题。
“然后她让表舅给的绣架装根中轴,一手扔绣花针一手转绣架,没一会儿扔出去的绣花针就会带着绣线和中轴缠成一团。”周谨言想到那个场景就想笑,“然后那个绣架就被她气得拆了塞进了灶膛里。”
“噗——”周元娘笑出声,手一抖,差点手里的飞刀都掉下来。
不是,这上辈子脑子不太好的儿媳妇也太好玩了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