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话又说回来,卫指挥使也没理由针对人家大公子啊,闹这一出又有啥好处?
总不至于是都指挥使搞了啥事儿,被卫指挥使知道了,然后带着他们过来要抓个现行吧?
第一个想到的千卫倒吸一口凉气,立刻和另外几个千卫交头接耳了一番,然后所有千卫都觉得不好了。
不是,你们老大老二打生打死,喊他们这群小弟干什么?
他们都是领的朝廷俸禄,又不是你们手下家臣,你们也不是真的土皇帝,怎么霍霍上他们了?
就在千卫们想打退堂鼓的时候,那边卫指挥使和王大公子已经又交锋过两个回合了,然后就听卫指挥使大声道:“我今日算是明白了,大公子就是在这里跟我们拖延时间呐,看来这个府门我们是不得不闯了。兄弟给我冲,一定要救出王大人!”
就差被令牌贴到脸上的千卫们:救命,你不要过来啊!
千卫们再崩溃也没用,令牌在卫指挥使手里,他们只能听令,于是一群人开始攻陷都指挥使司。
作为西南军事最高指挥的办公地点,与其说这是一个官邸,不如说这是一个小堡垒,四周高大的围墙,几百斤的铜钉大门都不是盖的,而且留守的军士都是都指挥使王韩的亲卫心腹,一个个皆是死守的架势。
很快动静惊动了两条街外的布政使衙门,值夜的人连夜把已经睡着的布政使大人薅了起来,这样那样一说。
布政使葛峰葛大人捶床:展重你小子,老子总有一天打死你!
展重,寰延知府,越级上报后才到他面前找补的死兔崽子,害他连夜写请罪折子送往京都,这会儿还担惊受怕呢!